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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齋 | 31st Aug 2006, 21:46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很想出盡全力的憎恨一個人,毫無顧忌,毫不理性地對他施以各種的詛咒。叫天下的人知道,他惡,我可以更惡,他無賴,我可以更無賴,我不是一個可以讓你們任意玩弄的人。欺負我,要付上極為沉重的代價。

但自己早已失去了這種憎恨的能力,早已失去了成為「惡」的能力。我是不是太懦弱了?雖然有很多不喜歡的人,有很多看不過眼的事,但都因為人際和其他事件的考慮,而把自己的情感強行壓抑了下來。

「不是,不能全怪他,其實我也有錯。」

「每個人也有他的苦衷吧」

「可能是我誤會他了」

「其實他內心深處也是善良的吧」

多麼叫人厭煩的說話,但又不得不承認它們的真實。沒有不顧一切去愛人的能力,但究竟連不顧一切去憎恨的能力也消失掉了。不能成為天使,也不能成為魔鬼,只是一個「匿其怨而友其人」的無膽匪類。

討厭這樣的自己。

今天回家的巴士上,有個小孩在大哭。他母親不斷迫他喝一種東西,但他就硬是不喝。他沒有能力,但他大聲哭,他在「反抗」。小時候,我們沒有能力,但我們會「反抗」,大聲叫,大聲哭,我們會破壞大人們以為珍貴的東西:電視機,音響,極昂貴的花瓶。我們不會理他們說什麼,我們為了自己會不惜一切地「反抗」。但為何長大了,能力多了,反而越來越循規蹈距?害怕別人的討厭,害怕被別人視為異類,害怕沒有朋友,害怕這樣害怕別樣。跟著同學,跟著老師,跟著學校,跟著社會走。每天都說著無聊的玩笑,為無聊的事情煩惱,從來不會認真思考問題,身體服從著最低等的生物學定律:「刺激->反應」。我們為什麼忘記了與生俱來的能力?

很想「反抗」。

心齋 | 30th Aug 2006, 23:17 PM | 評論是對現實的不滿

這是在n 星期前看到的blog tag, 在幾處地方都有看到。題目是寫一封信給童年的自己。

好,開始:

小子,你好,我是八年後的你。

我說呀,你不要再愁眉苦臉好不好?就像整個世界都久了你什麼似的,別裝酷了,快點和大家一起為無聊的事大笑吧!不然你的人生可會很沉悶的哦。

還有,不要整天躲在房間裏讀書了,太拼命也沒有什麼用啦。書生系已經在五十年前沒落了耶。不如和大家一起談起莫明其妙的戀愛來吧!說起戀愛嘛,我跟你說哦,幾年後不要喜歡上那個領袖生啦,她一早就有男朋友了!真想不到他的男友是那樣的呢。別傷心,你比他可好多了!現在幾年後我再看她,還不過如是吧,只是你的幻想把她裝飾得太美麗啦。像新版段譽一樣把王語嫣打飛啦,哈哈!

我說呀,你不要太勉強自己和別人交往啦。我都努力了這麼久,人際關係還是一糟糊塗呢。這叫做「跋前疐後,動輒得咎」所以都是「強辯是銀,沉默是金」才對。但是,有機會的話,可是要盡量學習一下和人相處的技巧哦。雖然知道你是個直腸直肚的人,但話說得太直,就會叫人憎恨的呀。遇到爭執時,道個歉就好了,時常都為無謂小事據理力爭,會失掉很多朋友的呢。雖然世上很多壞人,但要相信敞開心窗的話,終會有人明白的呢。努力哦!雖然你時常獨來獨往,但有些時候,請讓朋友們分擔一下你的擔子吧,但你自己也要主動的去分擔別人的擔人呀。這樣才能發展出真摯的友誼。

不說那麼多啦,總之,大力的打飛那些討厭的過去啦!!全都是叫我們生命變得痛苦的大大壞蛋!把他們打到冥王星去,嘩哈哈!!冥王星已經不是行星啦,這樣就可以一口氣把他們打出太陽系了!

加油!要有意義而且快樂地活著哦!


心齋 | 30th Aug 2006, 10:58 AM | 評論是對現實的不滿

原以為好心提醒一下別人,叫他知道「組聚」是要先照顧組內的人。但卻被別人亂扣帽子以為在下是在分黨立派了。「組聚」什麼的,在下從來就不甚介意的,去到也好,去不到也罷。但擔心的是有其他組員會介意吧。那有組聚會先約組外人,再約組內人的?如果約好的時間導致有組裏面的人來不到,那怎麼辦呢?不正是失去了組聚的意義嗎?雖然這裏是個大家庭,但你問問莊員他們莊聚會否把其餘一大班同學也叫去?

每個聚會都有他不同的功能,例如莊員開會,只有莊員可以到。組聚,多數是組內的人參加。 班聚,又是另一種,系聚,又是另一種。因為不同的場合,不同的人,會說不同的話。所以在組內可以說的,不一定可以和其他人說。正如莊員內可以說秘密,但不一定會說給其他人聽一樣。滲入了不同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破壞掉原本親密的氛圍。原本可以在熟人面前說的話,做的事,都因為有不熟悉的人在場而裹足不前了。或許你可以說我太小心眼,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麼所謂呢?但事實上,事情就是按著這規律發生的,不管我們願不願意。

我不是不歡迎其他人來,但約時間的先後次序,輕重緩急是不可不理的吧?一句「這裏是大家庭」就能個個都稱兄道弟了嗎? 未免把人際關係看得太簡單了吧,好心提醒一句,卻被別人罵回來了..........

唉,罷了,從今而後,還是學笑臉男吧,靜靜的讀我的書好了:

"I thought what I'd do was, I'd pretend I was one of those deaf-mutes"

 p.s 我想自己也是有錯吧,把話說得太直接了,可能會令人誤會呢.......說話的技巧,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善!


心齋 | 29th Aug 2006, 11:19 A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好奇之下做了什麼「九型人格測試」,但為什麼兩次測試的結果都不相同的??一個網站告訴我是第五型思考型,但一個又告訴我是第八型領導者。唔.........這樣是不是說我就是思考型的領導者呢??嘩哈哈!

不過有一個心理測驗的結果真是很準,就是說我是個自大狂..............果然是如此呢.......

測試點一 

測試點二 


心齋 | 28th Aug 2006, 23:33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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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 =

emoti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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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齋 | 28th Aug 2006, 12:34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車子仍舊搖蕩
彷如夢想放在一葉輕舟之上
飄過熟悉的街道和湖水
微風帶著落葉在頭上輕輕的劃破
      沉默的天空

耳朵被往日的喧鬧溫暖著
但陌生的臉孔卻讓兩眼感到疑惑
天空,笑聲,一大片、一大片的綠
夾雜在其中的新生笑臉
      燦爛得叫人嫉妒

腳對地的觸感很熟悉
但身體卻對靈魂感到離異
即使身影像以往若無其事的從大道走過
      但水已經離開了杯子,四處去流浪

心齋 | 26th Aug 2006, 23:28 PM | 評論是對現實的不滿

經過了Ocamp,和老鬼們談了一下,回來後又見了Cris 的留言。面對自己的前路,難免又添了一絲的迷惘。但每當我對此感到苦惱時,我會再記起亞也的故事,再聽一遍《一升的眼淚》的主題曲《Only Human》。歌詞真的非常乎合我的心境。我要記起當初是為了什麼選擇這一科的,我要想起當初想幫助別人的心志。

這是亞也的奮鬥,也是我的奮鬥!心齋,加油!

(我想亞也也不會想到在幾十年後,自己充滿痛苦的人生會成為一個無數人生活的鼓勵吧。每件事的發生都是有原因的,我深深地相信這點!)


歌詞中譯(來源是這裏):
在悲哀的對岸 據說可以找到微笑
在悲哀的對岸 據說可以找到微笑
好不容易到達後
在那裡究竟有甚麼在等待我們?

並不是為了逃避而踏上旅程
而是為了追尋夢想
在那個遙遠的夏天

縱使因為預見未來而失去鬥志
現在也像逆流而上的孤舟一樣
繼續向前走

在痛苦的盡頭 據說幸福正在等待
我還在尋覓 隨季節變換而散落的向日葵

緊握著拳頭等待朝陽來臨
在透紅的手後 眼淚悄然落下

孤獨也能習慣的話 依靠著月光的指引
展開那雙失去羽毛的翅膀高飛
繼續往更遠的地方前進

雨雲散退後 濡濕的路上閃耀生輝
就像在黑暗中引導我的強光
讓我可以更加堅強地繼續前進

心齋 | 26th Aug 2006, 21:54 PM | 評論是對現實的不滿

發覺不少人因為人生的苦難,而不相信有神。他們都想憎恨上帝,想把自己所遇到的一切不幸歸在祂的頭上。

可是,如果神不存在的話,那麼人就沒有任何可以推卸責任的藉口了。一切的不幸,都要由自己去承擔。憎恨一個不存在的上帝,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人要赤祼祼地面對世上的荒謬。

所以,很多人表面上說不相信有神,其實他們心底裏還是相信有神。他們也許不需要一個神來拯救自己,但卻需要一個神來憎恨。他們很需要一個神去推卸自己的負任和解釋世上的荒謬。

最終人還是需要一個「上帝」的吧,作為拯救也好,作為憎恨的對象也好。

心齋 | 23rd Aug 2006, 00:19 AM | 評論是對現實的不滿

奇怪,怎麼這所大學內每個人都只懂用「就業前景」來衡量一個學科的價值?究竟有沒有人是因為興趣和了解所讀學科的意義而選擇自己的主修?大學生嘛,我想還是應該發發夢好。沒有夢想的人生,太沉悶了。

暫時只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德同學,一起以「攻殼」為目標而努力吧!

很懷念那時在中大討論哲學的日子。沒有任何憂慮,沒有任何功利的目的,不是為了糊口,也不是為了什麼前途,只是單純的覺得有趣,所以才討論。所謂的「學習」,應該是這樣的一回事。只是純粹為知識而學習,純粹為了解到新事物而欣喜。純粹為了自己能一步步地掌握身邊的世界而感到興奮。不問得失,不問成敗,也不計較論文寫成怎樣。在過程中已經得到了所有應得的好處。

真想身邊的同學們能對自己多一點信心,對自己讀的科目有點歸屬感。果然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是很不同呢,無奈地入了沒有興趣的科目,實在會令人提不起勁吧。但如果每天都擔心自己前途的話,是沒有可能創造出理想的未來的吧。

希望能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心齋 | 21st Aug 2006, 01:21 AM | 評論是對現實的不滿
社會對數字,真是有一種偏愛。

什麼都可以化約成為一個數字,之後排序成一目了然的名次。一切的資源分配,褒貶毀譽,都可以此為根據進行。女人可以用年齡和重量,學生可以用成績,教授可以用論文數量,大學可以用學生的成績,和教授的論文數量。一大堆數字加起來,就能夠得到另一個數字,把這個數字排起來,就能得到所謂「名次」。簡單、方便、快捷、不需思考。不需要理會究竟學不學到東西,甚至不需要理會究竟「學習」是什麼東西。只要你相信數字,我也相信數字,數字就能成為一個標籤。因為沒有人會拿$100 去買$10的東西,那你既然手上拿著$10的東西,你最多也只能有$10。所以憑你的結果,就能了解你的原因,過程一點也不重要。

但在把世界極度抽象之後,所得出來的一個數字究竟有多大的意義?論文的數目與其對社會的貢獻是否必定成正比?大學的名次與其提供的教學資素是否又成正比?究竟是先有好學校,再有好學生,還是先有好學生,再有好學校?或者這個並不重要,由一分升到五十九分的,始終還是個不及格的學生。但由一百跌到六十,仍然是個天之驕子。產生不合格學生的自然是不合格的學校。我們需要的,只是合格和不合格的數字,我們需要的,是數字即食麵,要簡單又方便。

但這並不重要。只要你相信數字,我也相信數字,數字不但能成為標籤,也能成為魔咒。由一分升到五十九分是不可能的事,因為由他拿到一分起,他就認定自己是入了不合格的學校,那就自然沒有努力的必要。

我們需要的,只是簡單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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