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心齋 | 13th Jan 2007, 13:50 PM | 評論是對現實的不滿

讀書,可以為錢,也可以為興趣,這是個人的選擇。

但如果你為錢,但讀了沒有「錢途」的科目,就只可以怪自己蠢。你不可以去怨你讀的科目。如果你真的「有料」,你可以去讀醫讀法津讀Quan fin,或是轉U 轉學系。成績一塌糊塗,又沒有能力,就自然沒有權力說什麼。自己種的孽,當然得自己去承受。

我為興趣讀,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我是成功者。你為錢讀,到頭來卻發覺學系不能給你「錢途」,那是你的錯,你是失敗者。我沒有說「為興趣讀」一定比「為錢讀」好, 但既然你達不到自己的目的,當然是你失敗了。

就是這麼簡單。 

 



心齋 | 13th Jan 2007, 12:15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原來求愛是要熄掉腦袋
扮著天真,裝著可愛
原來愛情就像商店櫃檯
要把包裝,仔細剪裁

人人都說愛,要用心思盛載
要燭光和鮮花,並午夜的天台
人人都說愛,是殘酷競技賽
要專心和致志,那管盲目痴呆

但我不信愛,總要熄掉腦袋
為何不可以,在白天看雲彩?
為何把愚蠢,當成熱戀要來?
明明是玩弄,為何說成相愛?

心齋 | 11th Jan 2007, 19:42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The best is for the fool
And the pretty for the bad
Life is a silly joke
So why not just relax?

Don't think what you pay
Will be what you get
Don't think if you try
You can get the best

Sometimes it's all about luck
Yes, sometimes, it's all about that
So come, my dear friend
Just have a little rest!

心齋 | 7th Jan 2007, 21:14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蠻族犯境,王要打扙,於是頒令說:「現在國難當前,人民不能獨善其身,現令全國人民除平時所納稅外,每月另繳銀一百,以作軍餉。他日凱旋歸來,自會歸還。這是為你們好,你們要順服。」

村子裏的李嫂,丈夫早死,要靠自己獨力養起一對子女。但王既然頒令,當然得遵從。幸幸苦苦應付了幾個月的稅銀,但王的戰事連錦不絕,實在難捱,但想到王說最後會歸還稅,還是抱著微小的希望忍耐著。終於有一個月,一對子女都病了。因為要留在家裏,自然少了工作,那個月的稅錢交不上。辛苦地捱過了那個月,一對子女慢慢康復,李嫂的生活又回復正常,繼續交著稅錢。

但仗,終會有一天打完的。王打了勝仗,凱旋歸來,帶了很多的戰利品。他實現了自己的承諾,把多收的稅銀,一次過發還全國。李嫂帶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來到衙門前特設的稅錢所。

「你好,我是李嫂,我是來取回稅銀的」
「李嫂?」原本低頭在做事的稅錢所官員,抬頭掃視了李嫂一下。
「是,我是李嫂」
「讓我查一下。」他低頭翻著厚厚的文件。「呀,找到了。」
「是嗎,是嗎?那我何時才能取回稅銀?」李嫂心急地說。
「你......」官員的眼睛瞇得像一條線。
「是?」
「你......為什麼有一個月沒有交稅銀?」
「呀?」李嫂心慌了,忙辯護說:「官大人,那個月我的子女病了,所以......所以就沒能交上稅錢.....但我之後也有繼續交的呀。官大人,官......」
那官員將手一擺,止住了李嫂的話,然後道:「你,知不知道王為你們打仗有多幸苦?他每次行軍都一馬當先,把自己的生命置諸道外。」
「我知道,我知道,但......」
「知道了,那為什麼不順服?」
「我知道,但......」
「不順服就是不順服。王的規定,今次的稅錢只會發給交足稅銀的人。你,沒有資格拿王的稅銀。」
「那、那,我之前給的又怎樣?我可是除了那次之外,其他的樣樣的都交足了呀?官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把稅錢還給我」李嫂急得快哭了。
官員無情地冷笑了一聲,道:「早知道會這樣,你為什麼不順服?王說,這是為你們好,你們要順服。」
「官大人,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李嫂抓著官員的腳,淚如雨下。
「王說,你們要順服。」
「不要,官大人,不要......」
「王說,你們要順服。」
「不......不......不!」
「你們要順服。你們要順服。你們要順服。」



心齋 | 6th Jan 2007, 20:57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大街上有個一對男女。

女:「喂,我們分手吧。」

「呀?為什麼突然這樣說。」男的很驚訝。「小姐,我們可是正去一起看電影呀,無端端分什麼手?」

「別問,總之到這個時候就預定要分手的。」

男的一頭霧水。「不要啦,不要分手。我好像昨天才跟你表白呀,今天就分手?」我想那男人一定以為自己瘋了。

「對,我們要分手。因為我很痛苦。」

男的不住地耍手搖頭,「分手?分什麼手?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分手」

「喂,你,在這裏做什麼?」

「我?」男的回答。

「不是說你。」女的對男說,然後轉過頭。「喂,我是說你。」

男的望向四周,什麼人都沒有,接著說:「什麼人都沒有呀,你發什麼神經?」

「我說過不是在說你。」女的對男人厲聲道。「喂,我是說你。」



「不要裝傻,是在說你。」



「對,對,不要裝傻,不要望旁邊,是在說你。」

我?

「你在這裏做什麼?」

我?我在寫文。

「寫什麼文?寫人家的苦事很好玩嗎?我們可是在分手呀。『分手』,明不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分手?我明白呀,我不明白會怎麼寫得出這篇文。

「明白了為什麼還要寫?你有時間可以出街,可以打機,做什麼都可以,為什麼就得寫我們分手的事?」

喂,小姐,我寫什麼是我的事,又和你有什麼相干了。我跟你說,要是我喜歡,我寫你們現在立刻腸穿肚爛而死也不是什麼難事。

「就是這樣!你們就是這樣!個個也是這樣!你們就只是懂得將別人的痛苦當作娛樂品!看過了,哭過了,拍拍屁股就走!知不知道我們有多痛苦?知不知道千百萬年來我們被你們折磨得有痛苦?你們有沒有嘗試了解過,有沒有嘗試關心過?你們把我們只當作滿足慾望的工具,你要眼淚時我們給你眼淚,要笑聲時我們給你笑聲。但這是我自己的生活,為什麼我得出賣自己的生活去滿足你們的慾望?」

我沒有叫你出賣自己呀,何必那麼認真呢?只不過是一個虛構的故事罷了,讀者看過了,想過了,就自然會離開。畢竟,只是一個故事罷了。

「對,所以你們也是一樣的!」

我們?

「不是說你。我是在說!對,!你也是一樣的!」


 

 

你,也是這樣的嗎?我親愛的讀者。



心齋 | 1st Jan 2007, 23:22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在咱們的鎮上,流傳著一個傳說。跨過鎮外的大河,攀過兩座高山,在萬尺懸崖之上,有一個小洞。走進去,穿過長長隧道,在盡頭,會有一個盒子。那個盒子,可以滿足你任何願望。

陳天林今天和我說,他要去尋寶。我想他是瘋了。但他七情上臉,言之鑿鑿的發表他的偉論,又拿著一張破爛的地圖在我眼前使勁的揮舞。他說他認識了一個去過那裏的人,那個人說真的會滿足你任何的願望,還給他畫了一張藏寶圖,但那個人很蠢,要了些不相干的東西。我們不同,我們一定會要些更值錢的。這次準不會有錯,我們一定會發大財。

我當然沒有完全信他的話,但近日被飯店辭退了,生活無繼。而且困在鎮內太久,也希望趁這機會出外走走。於是整理了行裝,預備了五日的糧水,和陳天林一起尋寶去。

起初過程還算順利。鎮外的大河,河流有點急,我們過河時有點不小心,掉了些食物,但我們早就預備了額外的糧食,所以這對我們的旅程完全沒有影響。難的是,後來攀山的過程。

那兩座山很急很峭,很難攀行。我們帶的食物和水都太多了,行動太不便。陳天林建議我們先把水喝掉了些,又倒掉了一些。他說山間自有泉水,不帶這麼多也沒有所謂。於是我們把水的份量減少了些。果然,之後就易走了許多。

攀過一個山頭,已是入夜的時分。於是,咱們在山間森林裏紮營。半夜,陳天林突然搖醒我。

「喂,喂」他拍我膞頭,輕聲說道。
「什麼嘛,我要睡覺。」我甩開他的手
「噓,噓」他的語氣好像很驚慌
我開始覺得有得不妙,輕聲問:「有什麼事?」
「外面、外面」他指著營幕外,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有什麼東西」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的東西嚇得我提心吊膽。有些東西在推我們的營幕,牠不斷想把頭伸進了我們的幕中。牠不斷想伸進來,但幸好帳幕是從內鎖緊的,但牠伸頭進來時,拉緊了營幕上的布,我們隱約可以看見牠的輪廓。

「那、那、好像是一隻......老......老」陳天林的手抓得我發痛,從他的指尖,我感到他整個人都在顫抖。雖然我也很驚慌,但總比陳天林冷靜。我趕緊按著他,示意他不要動,也不要發出任何聲音。過了良久,那東西總算停止嘗試伸頭入我們的營幕。但仍然可以隱約地看到牠的影子和聽見腳步聲,牠還在我們的營地周圍徘徊。又過了一回兒,突然傳來了咀嚼食物的聲音。我和陳天林相視苦笑。我們,把食物留了在營幕外面。

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們惟有在幕內等。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我們肯定了那東西已經走了,天亮以後,才從幕裏走出來。一看,當堂呆住了。我們的食物已經被那東西完全糟蹋了。當下我立即喊著要回去,但陳天林又跪又拜的求我不要,水還在這裏,還差一點就到了,男子漢沒吃一兩天飯不會死。而且到了盒子那裏,就什麼願望都能實現了,還在乎一餐半餐嗎?我拿他沒辦法,收拾一下餘下極少的的食物和水,繼續上路。

想不到第二天的路比第一天還難捱。走到大半段路時,食物和水都已經用盡。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沒辦法回頭了,唯有兩個人拼了命繼續往前走。黃昏時分,當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竟然看見不遠處的懸崖上,有個小洞。我們歡喜若狂,又跑又跳的往那洞口走去。進了洞,越過很狹窄的隧道,便來到一個很大的石廳。廳子中心,放了一個大箱,箱子是用石造的。上面用很古老的字體,寫了幾隻字:「誠心許之,爾願必達。未許先開,神仙不答。」

我們為有什麼願望商量了一段時間,但我們兩人都又饑又渴了,心知即使有財寶萬貫,也不可能帶回去,現在還是保命要緊。當下兩人合什祈求,只願有足夠的水和食物供返老家,便於願足矣。祈求後,我們戰戰兢兢的打開,果然裏面真的有很多食物和水!多得我們搬也搬不動!於是貪婪地吃起來,吃飽後。我們再看看那箱子,陳天林說不如再祈求試試看,可能可以出其它東西。我們合什祈求,今次要的是寶石。但再開箱子,裏面還只是有食物。如是者我們試了好多次,但還是失敗。我們最後放棄了,拿了些食物作儲備,把水袋裝滿了水,便起程回家。

因為已經有了經驗,所以回去的時候輕鬆得多。晚上也做了很多安全措施,走了兩天,終於無驚無險地回到鎮內。

走到鎮口,面對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感覺恍如隔世。突然,我想到了什麼。

「陳天林,我說,究竟你認識的那個人向寶箱要了些什麼?」
他聽到我的問題後,突然呆了一呆,然後跪地大喊,拍地痛哭。
「他們......他們......他們也一樣要了食物和水!」

心齋 | 1st Jan 2007, 00:09 A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零六年過去了哦。零六年對我來說,實在發生太多事了。但我有奇怪的預感,零七年將會是十分好的一年哦。

一定要在零七年做點厲害的事呢! 

大家新年快樂! 

 



Previ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