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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齋 | 30th Oct 2008, 23:54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如果成功了,就只不過是另一次小小的成功而已。

但如果失敗了,卻是成長的契機。

所以雖然遇到了挫折,但卻不會放棄。

"Why do we fall?"

"So that we can learn to pick ourselves up again"

-Batman Begins


心齋 | 26th Oct 2008, 23:06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這是耶穌基督在聖經中說的一個比諭。耶穌正在回應一個猶大人的律法師,撒馬利亞人和猶太人因為宗教上的分歧,所以在當時是不和的兩個民族。

有一個人從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落在強盜手中。他們剝去他衣裳,把他打個半死,就丟下他走了。偶然有一個祭司從這條路下來,看見他就從那邊過去了。又有一個利未人來到這地方,看見他,也照樣從那邊過去了。惟有一個撒馬利亞人行路來到那裏,看見他就動了慈心,上前用油和酒倒在他的傷處,包裹好了,扶他騎上自己的牲口,帶到店裏去照應他。第二天拿出二錢銀子來,交給店主,說:「你且照應他,此外所費用的,我回來必還你。」

你想,這三個人那一個是落在強盜手中的鄰舍呢?

(路加福音10:30-36)

我寧願做那個撒馬利亞人。其實一直都討厭表面冠冕堂皇,實質虛無空洞的說話。


心齋 | 25th Oct 2008, 14:13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人,究竟是需要理由生存呢?還是需要理由死亡呢?

如果需要理由生存的話,一但失去了活着的理由,就會走上滅亡之路了。

但如果只是死亡需要理由的話,一日找不到死亡的原因,縱使生無可戀,也得無可奈何地活着吧。

是那個需要理由呢?

生存,還是死亡?

心齋 | 24th Oct 2008, 23:01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最近開始懷疑,視覺和聽覺都有味道。

在形容美貌的詞句中,我們有所謂「甜美」這一個詞。感覺很奇怪吧,「甜」明明是味覺,為什麼可以用到形容美貌的視覺上來?近來發覺,其實此言不虛。

今天在餐廳遇到一個人,不知怎的,見到的第一眼就在心頭冒起「甜」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她臉上帶着微笑的緣故?其實她不算長得很美,只是標準的臉型,但總之就是給人一種「甜」的感覺。不是單純地覺得歡愉,而是真的和吃甜品時產生的感覺一樣。對,就是笑得很「甜」那種感覺。怪不得人外國人把親愛的人叫做sweet heart,我想或許真的有味覺上的關聯也未定。

又,其實在聽聲音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雖然沒有視覺般強烈,但聽到某些聲音時,也會產生「甜」這種感覺,就像「甜美的聲線」。

其實我想並不是那些美麗的臉孔和聲線產生了「甜」這種感覺。而是它們和「甜」這種味道一樣可能在我們的腦中產生同一類的感覺,就像是愉快呀,幸運呀,溫暖呀等等。

但那個笑容實在很「甜」。(怎樣覺得自己說得有點變態......orz....)

心齋 | 22nd Oct 2008, 14:11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可能大家不知道,我也可是日劇的粉絲啊。忘記了什麼時候開始看,但開始了就沒有停下來。因為日劇比無記的爛片好太多的說。

今季的日劇,鄙人的重點是"Bloody Monday" 和「流星之絆」。"Bloody Monday"的懸疑鬥智的確是很刺激,但比較驚喜的還要算是「流星之絆」,起初還以為又是什麼暗黑片,沒想到竟然是十分歡樂的嘛!猶其是第一集那個劇中劇,實在是太讚了!宮藤官九郎的實力果然不能小看呀。實在很喜歡瘋狂惡搞的片子,整天正正兮兮的可快要悶死了!

呀,另外一點,我發現Bloody Monday 的高木君入侵時竟然用linux live cd ( 嚴格來說是usb吧)  和python?哈,我覺得這已經相當不錯了。比起某些駭客片只是播個video充數要高得多。

今季的日劇,我想主力追的應只有這兩套吧。 

心齋 | 16th Oct 2008, 22:22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最近,生活一點新意都沒有。沒有什麼驚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一切都在意料之內,覺得有點鬱悶。也不是說每天都是在做同樣的事,做的事當然會時時不同的。但事的性質都是一樣。功課,報告,小小的研究,總之都是些叫人鬱悶的東西。

安穩應該是一種幸福吧,但缺乏新意的生活,實在很難令人提得起勁呀。

其實我很多話可以說,但在某些場合,我想說的話都不太受歡迎,所以又要被迫說些不想說的話了。每次都覺得很不舒服。

我想,這就叫做「違己交病」吧。

心齋 | 6th Oct 2008, 11:41 A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昨天發夢,夢中所有人都死了。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夢,有一架沒有翼的飛機。沒有翼但可以飛起來,在降落的一刻,被恐怖分子引爆了炸彈。

我因為有點特別事做,所以在轉乘站就下了機。現在想來,飛機又不是巴士,為什麼可以中途停站然後繼續飛?呀,總之,做完了事後我便趕到終點站等。可以看得見飛機降落的情景。但降落後遲遲也不見人出來,所以便走過去停機坪看(話說正常也不可能自己走到停機坪吧...... 汗......)。

然後只看見整架飛機都粉碎,只剩下機頭和機尾。是真的粉碎了,因為只剩下粉狀的殘屑。走過遠一點,見到幾個倖存者。有人告訴我們其他人都罹難了。我說或者有什麼人生還,我們應該去看看。

我們走到飛機的殘骸那裏,果然發現幾個生還者(這麼明顯躺在那裏還沒有人找到,又是一個汗......),我們合力把他們拉出來,救了兩三個人。在搜救的時候,有一具屍體的人頭從身體上掉了下來 。

.............

就是這樣。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頭可以掉下來但又沒有血。從停機坪出來,我們都不作聲,只是坐着。我在想如果我沒有下機的話,我也會這樣無聲無色的死了。原本日日可以見到的人,突然一剎那消失,那感覺很難受。

那時我覺得,可以活着實在是太幸運了。

心齋 | 3rd Oct 2008, 22:01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午後,陽光拉着影子慢慢劃過課室的窗櫺。寂寞的黑板前,男孩的手帶着粉擦有規律的揮動。只聽得見蟬鳴。有點熱。

突然,有人衝進門口。

「對不起。」急步走到自己的位置的女孩,在抽屜拿了東西便往門口走。

望着女孩,點點頭。男孩回到自己和粉擦的對話上。

「呀呀,呀呀......」


早上,雙腳把玩着落葉,低着頭一個人走在每天的路上。天氣有點冷。後面有人跑過來,很快。是誰?看不到。咦?地上好像有本記事簿。

「呀,小姐,好像掉了東西。」

女孩掉轉頭,有點驚訝。「呀,很對不起,謝謝你」女孩笑了「呀,原來是你?」

「哈,是呀。早晨」

臉有點熱,男孩的。

「呀呀,呀呀......」


天氣很冷。明明穿了很多衣服,但手還在震。 等了很久。望望錶,時間應該差不多。從操場走到課室。路很長。

在課室門前停了下來。女孩在黑板上畫畫。不是,只是繼續和粉擦的對話,還是,只是手在單純地揮舞?

「咦?」被注意到了。

「呀,那個,那個」很怕。

也很怕。

「嗯?」女孩在等候答覆。

把袋中的禮物遞出去。「聖、聖誕快樂」。

「呀呀,呀呀......我」


女孩也緊握着深藏自己口袋中的禮物。

「愛你」


心齋 | 1st Oct 2008, 22:29 PM | 隨筆是一種閒談

原來人真的要自己「爭氣」。

不可以依賴其他人,甚至不可以埋怨其他人。

走,就必需要自己行前。


心齋 | 1st Oct 2008, 17:41 PM | 創作是一種感受
Why the playing can insult the working
And why the stupid can tease the wise
Don't you think it is a matter of insanity
That the ignorant, too, surv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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